续,或者让行政帮你办。”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目光收了回来,像是那道对话已经在它该结束的位置上自然收束了。
冷秋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在栾鹤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他不会改口。
“栾鹤,算你狠!”
冷秋那句“栾鹤,算你狠”落在会议室里的余音还没完全散尽,门已经在她身后合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近及远,很快就消失在电梯口的方向,像一段被截断的配乐,留下的空白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松弛了一瞬。
白锦书坐在原位,像是正在确认那道门确实已经关好了,然后她侧过头看向喻觅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种“终于结束了”的舒展感不需要语言也能被接收到。
喻觅双也弯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白锦书的肩膀:“走吧,晚上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
她侧过头看向栾鹤,“你一起?老公,你应该有空吧?”
栾鹤已经收起了手机,站起来:“可以,陪你什么时候都有空,地方你定。”
白锦书收拾好笔记本,三个人一起走出会议室,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偏西的角度偏向了更倾斜的暖色,把走廊尽头那扇窗的玻璃映成一整片温润的金色。
晚餐选在一家粤菜馆,包间不大,但光线暖和,桌面上铺着浅色桌布。
栾鹤坐在喻觅双旁边,替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也替白锦书倒了一杯。
白锦书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正在缓慢卸下包袱后的轻快:“我今天走出那间会议室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肩膀都松了,我太怕被冤枉了,像被钉在耻辱柱上,都翻不了身了。”
喻觅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那就多吃点,把之前损失的都补回来。”
白锦书低头看着那块排骨,没有推辞。
“有你真好。”
吃完饭回到家时,夜风已经带上了一层初秋特有的凉意。
喻觅双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栾鹤从书房拿了一盒还没拆封的按摩油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动作自然。
“你今天站了不少时间,腿可能会有点肿。我帮你按一下。”
喻觅双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只是把脚抬起来搁在他膝盖上。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