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这个方向可以继续往下推,水滴的元素可以贯穿整条产品线。”
喻觅双看着那张草图,觉得那道弧线的轮廓和整体主题很匹配,也回了一句。
“水滴的感觉很好,托住的弧线像是在强调珍惜和保护,和慈善主题能对得上。”
白锦书没有再回复,像已经埋头开始调整细节了。
当晚的办公室灯光比平时更早亮起来。
栾鹤坐在会议室长桌的一端,手边放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设计说明,正和周秘书逐条核对物料清单。
窗外的暮色从深蓝过渡到近乎纯黑的底色,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对面高楼层亮着的零星灯火。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栾鹤侧过头看了周秘书一眼:“明天上午之前,我需要看到调整后的配色方案终稿。市场部那边今晚也要同步修订宣传文案。”
周秘书没有多问,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走廊里的脚步声与低语逐渐被关闭的办公室门隔断,只剩下会议室空调系统低功率运转的嗡鸣声和偶尔翻页的细碎声响。
第二天下午,白锦书在群里发了第二版设计稿。
这一次不再是草图,而是一组完整的成品效果图。
项链、耳钉、手链,每一件都保留了水滴形的核心元素,但弧线的角度和材质表面处理方式略有不同,像是同一道水流在不同时刻被截取的片段。
她附了一句话:“以这版为准吧,之前的方案太碎,这个更连贯。”
喻觅双把图点开放大看了一会儿,回了一句:“连贯性好很多,而且每件之间确实有呼应。主题可以落到‘守护’上——守护水、守护自然、守护那些容易被忽略的东西。”
群里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另一个设计师接了一句:“‘守护’可以作为系列名称,后续宣传文案可以从这个角度展开。”
栾鹤没有在群里回复,但他把那张图转发给了周秘书,附了一句:“用这个方向做成品样图。”
发布会的场地选在集团总部大楼的一层展厅,空间开阔,挑高约六米,两侧墙面被临时改造成浅灰色的展板,地面铺着深色地毯。
展厅中央放置了六组独立展台,每组展台对应一件新品,展台底座内嵌了柔和的光源,光线沿着边缘向上漫射,在展品表面形成一层均匀的暖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