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鹤可不敢放她随便去人多的地方,还是得自己陪着才安心。
因为现在买票有些晚了,喻觅双加价把票买了,位置在舞台侧前方的第二排,视野不算太正,但胜在离舞台近。
演唱会当天傍晚,喻觅双换了一件宽松的浅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脚上穿着一双平底单鞋。
栾鹤站在玄关等她换好鞋,伸手把她的外套领口整理了一下,然后拉开门,侧身让她先走。
体育馆的灯在七点半准时暗下来,舞台上的光束从不同方向聚拢到中央,人群的喧闹声在光束亮起的那一瞬间短暂地升高了一截,然后随着前奏的响起逐渐回落,变成一种持续的低频振动。
喻觅双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在唱到第三首歌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收缩感,和之前在医院经历过的那次假性宫缩很像。
她以为是宝宝在闹腾,调整了一下坐姿。片刻后那种感觉没有消退,反而像被人轻轻拧紧了一圈,沿着腹部边缘扩散开来。
她的手指搭在座位扶手上,像是正在确认那道信号的方向,然后侧过头看向栾鹤,有些难以忍受的问:“我肚子有点疼,现在走的话来得及吗?”
栾鹤已经站起来了,没有问她“要不要再坐一会儿”,弯腰把她扶起来:“走,车停在后门。”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像是在用那道持续的温度来确认她正跟着他穿过散场通道那道正在被灯光重新照亮的出口,夜风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迎面扑来,把衣领边缘掀动了一下。
栾鹤把她扶进后座,自己绕到驾驶座,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她在后座说了一声:“好像是真的要生了。”
“这次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体育馆侧门的灯光在他们身后亮着,像是正在替她确认那道即将落地的信号,已经按照它自己的节奏,抵达了它该抵达的位置。
晚风穿过行道树,把落叶卷起又放下,他们正在沿着一条熟悉的路驶向医院,夜色中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车灯照着前方的路面,一步步穿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街道,朝着那道即将到来的新声音延伸。
喻觅双有些慌乱
“嘶,不行,栾鹤,你能不能再开快一点,应该是羊水破了,我已经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