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宝宝的瞳孔反应和四肢肌张力,确认没有异常后,把襁褓重新裹好。
“哭闹的时候脸色发红甚至有些发紫,是因为哭得太用力导致的暂时性缺氧,不是心脏或呼吸系统的问题。等胀气缓解了,哭闹停下来,面色自然会恢复正常。”
他顿了一下,“如果喂完益生菌之后一小时内还是没有缓解,再按铃,我会再过来看一次。”
他看了一眼监测仪屏幕上正在跳动的波形,“目前来看,没有需要用其他药处理的问题,按时喂养、勤做排气操、注意拍嗝,大部分胀气都能自然缓解。”
护士已经泡好了益生菌,端着小碗走过来。
喻觅双伸手接过来,用勺子舀了一点点,轻轻送到宝宝唇边。宝宝的嘴唇先是避开了一下,像是还在用哭闹来拒绝那道新来的触感,然后像是尝到了那层微甜的温度,哭声稍微低了一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道味道是否安全,然后轻轻地吸了一下。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哭声已经在慢慢地收缩成一阵一阵的抽噎,像是在那段持续的用力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稍微放慢节奏的落点。
喻觅双见状把碗放下,低头看着怀里那道正在逐渐平复的轮廓,轻轻呼出一口气:“是不是不疼了?”
宝宝的哭声依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连续不断的、像是正在用全身力气来确认自己存在的高音,而是变成了一种已经过了峰值、正在缓慢回落的余波,像是一道被风吹动的窗帘边缘,正在朝着它该停的位置缓慢摆动。
“养孩子真是不容易,太让人操心了。”
一有风吹草动,他们担心的不行。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栾鹤,他正在用纸巾擦宝宝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像是也正在用那道动作来确认那道声音已经抵达了它该抵达的位置,不需要再通过额外的方式来验证它的真实性。
“孩子还太小了,等再长大一点就会省心很多。”
栾鹤安慰道,索性他们有钱可以多请几个人照顾,再加上他们自己从旁监督,也不是忙不过来,能够把孩子照顾好的。
接下来的三天,喻觅双和栾鹤没有再提提前出院的事。
病房里多了一盒已经拆封的益生菌,按时喂养、按需做排气操、认真拍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