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已经反复低烧好几天了,找不出原因,新生儿身体脆弱,也不好喂药打针,医生的意思是先观察观察。
当天晚上,别墅里的灯光比平时暗了一档。
喻觅双把婴儿房的夜灯调到了最柔和的档位,在浅色的墙壁上投下一圈温润的光晕。
宝宝躺在婴儿床里,小脸微微泛红,额头比平时烫一些,呼吸也比白天重了几分,带着一种正在努力与不适对抗的、细碎的哼唧声。
喻觅双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还是有点热。”
栾鹤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冲好的奶粉,奶温刚好,瓶壁边缘泛着均匀的温度:“先喂一点,看她吃不吃得下。”
两人生怕宝宝出什么事情,晚上亲自照顾,都不肯睡觉,一两个小时就起来一次看宝宝。
喻觅双接过奶瓶,轻轻把奶嘴碰了碰宝宝的嘴唇。
宝宝像是感受到了那道触感,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含住,偏过头躲开了,鼻音更重了一些。
栾鹤没有催促,把奶瓶放在床头柜上,在婴儿床另一边蹲下来,伸手隔着襁褓轻轻拍了拍宝宝的胸口,力道很轻。
“不舒服就睡吧,不强迫你喝。”
宝宝的哼唧声在持续的轻拍中慢慢松散了一些,像是正在缓慢地把自己交还给那道正在收拢的困意。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紧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开了,像是哼唧声正在随着夜色的加深而逐渐放缓。
喻觅双直起身,把奶瓶放回桌面,侧过头看栾鹤:“你先去睡一会儿,我在这守着。”
栾鹤没有站起来:“你先去,我看完这轮再换你。”
喻觅双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转身走向旁边的长沙发,裹着毯子侧身躺下来,目光依然落在婴儿床的方向。
“好吧。”
喻觅双有些困了,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容易困倦。
她只能先去眯一会。
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宝宝又哼唧起来,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正在被什么卡住的、轻微的挣扎感。
喻觅双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秒就坐了起来,毯子从肩头滑落,她快步走到婴儿床边,弯下腰把手背贴到宝宝额头上,温度依然偏高。
栾鹤也已经醒了,从长沙发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