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来试水了。”

这话一出，林川心里顿时一凛。

这人，果然不好糊弄。

一句话，就直接把他们这趟来的本质给点破了。

不是交流。

是试水。

程雪也是眼神一变。

她昨天还觉得陈夜只是防备心重。

现在看来，这人的脑子也清醒得吓人。

林川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

“你的意思，我会原话带回去。”

“不过，副社长确实没有恶意。”

陈夜不咸不淡道：

“带不带恶意，我自己会看。”

“行了，说完就走。”

眼看他一点继续聊的意思都没有，林川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继续硬聊下去，只会更尴尬。

而且现在隔着这扇黑铁院门，他心里也莫名有点发沉。

昨天还只是石屋和箭塔。

今天已经成这样了。

再过几天，又会变成什么样？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林川最后说了一句，便和程雪一起转身离开。

等两人走远后，苏小萌才低声开口：

“他们这次明显比昨天老实多了。”

陈夜看着院门外那片雪地。

“昨天他们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是石屋。”

“今天多了院墙，他们当然得重新掂量。”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院门，听着那沉闷厚实的回响，眼神里多了几分满意。

苏小萌看着这一幕，也终于真正明白了。

这圈院墙，不只是用来防怪的。

它还能让外面那些盯着陈夜的人，先在心里虚上一层。

而另一边。

林川和程雪离开后，脸色都不算好看。

尤其是林川，走出一段距离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昨天还只是石屋。”

“今天就套院墙了……”

“这人发育得也太快了。”

程雪皱着眉，声音发沉。

“最麻烦的不是这个。”

“是他一点都不慌。”

“昨天不慌，今天更不慌。”

“这种人，要么是真没把我们放眼里，要么就是底牌比我们想得还厚。”

林川没说话。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更偏向第二种。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

“先回去汇报吧。”

“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判断的了。”

……

蔷薇社营地。

一间木屋内，火光摇曳。

程雪已经通过聊天框，把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