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这种狗，”陈夜站在后面，抬着枪，淡淡开口，“老子嫌脏。”

钟子龙脸色彻底僵住。

下一秒，他眼底猛地闪过一抹狠色，竟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刃，朝着宋蔷薇胸口狠狠干捅去！

可这一次，他慢得像个笑话。

宋蔷薇抬手一扣，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腕骨当场被捏断！

“啊啊啊啊——！！”

钟子龙惨叫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宋蔷薇一把夺过那柄短刃，死死盯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老大不能我一个人当么？”

“现在呢？”

钟子龙痛得直抽搐，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哪还有半点之前阴鸷从容的样子。

“我错了……”

“社长，我错了！”

“你饶我——”

噗嗤！

短刃，直接扎进了他的嘴里！

从口腔贯穿后脑！

惨叫戛然而止。

钟子龙双眼猛地瞪大，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

死不瞑目。

风雪卷过。

裂风谷外，终于彻底安静了。

钟子龙死了。

林川死了。

那几个心腹，也一个没活。

空气里满是血腥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苏小萌站在旁边，脸色还有些发白，心脏狂跳个不停。

旺财也低低呜着，尾巴都夹紧了些。

陈夜则是缓缓收起枪，吐出一口白气，走向宋蔷薇。

“行了。”

“人都死干净了。”

“你——”

话还没说完，陈夜眉头忽然一皱。

不对。

宋蔷薇的状态，很不对。

此刻的她，正站在雪地里微微喘息。

胸前还沾着血，短发凌乱，那张本就冷艳的脸，在火光和雪色映衬下，竟多出了一股说不出的妖异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

红得越来越明显。

不像愤怒。

更像……饥饿。

她刚才还能勉强压住。

可杀完人后，四周那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腥味，彻底把她体内那股躁动勾了起来。

喉咙发紧。

心脏狂跳。

视线里所有带血的东西，都在疯狂刺激她。

宋蔷薇死死咬着牙，手指都快掐进掌心里。

不能乱。

至少现在，不能乱！

可就在这时——

陈夜抬手擦了下嘴角。

刚才连开几枪，又被飞溅的碎石擦了一下，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