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要机器还在转,这戏我扛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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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只要机器还在转,这戏我扛了(3/5)

分镜头,靠后期剪辑来营造被围攻的压迫感。

但沈砚没有。

他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长刀,身体诡异地向后一折,几乎贴着袁刚的长棍滑过。

在交错的瞬间,沈砚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袁刚的手腕,借力打力,直接将袁刚庞大的身躯抡了起来,狠狠砸向了另外两名武行。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监视器后的张荣头皮发麻。

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演戏还是真的在搏命。

沈砚顺势从靴筒里拔出短匕,如同切入羊群的狼,在剩下的武行中穿梭。

每一步跨出,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冷酷的眼底,开始渗出一种因为杀戮过多而产生的麻木与疲惫。

游廊尽头,大门近在咫尺。

沈砚停下了。

他满身是血(血浆),握着短匕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动作设计的要求,而是沈砚将自己完全代入了“孤狼”这个角色。

一个重伤的刺客,杀穿了十二个顶尖高手,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摄影机缓缓推进,给了沈砚一个面部特写。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汗水混着血水滑落,他的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

他缓缓抬起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门内,空无一人,只有一幅挂在正堂上的画像。

那是相府主人的画像,也是……孤狼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

“哐当。”

沈砚手中的短匕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哭,也没有发出任何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幅画像,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杀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极致荒芜。

他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脊背佝偻,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躯壳。

他慢慢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满是鲜血的双手之中,肩膀开始了极其细微、却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静。

整个片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连鼓风机似乎都忘了咆哮。

那些躺在地上的武行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这场近乎神圣的献祭。

张荣坐在监视器后,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捂着嘴,直到确认沈砚的情绪已经彻底释放完毕,他才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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