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停滞了!
沈砚亲自下场搭戏!
而且一上来,就释放出了那种足以把好莱坞巨星都压得大汗淋漓的活阎王气场!
陈海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捏爆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考官,而是一个真正拿着枪、随时会打爆他脑袋的死神!
极度的恐惧!
极度的窒息!
但在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下,陈海那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十五年的求生本能,突然像是一座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了!
他没有去演什么邪魅狂狷!
他的身体猛地一佝偻,那张沧桑的老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懦弱、甚至是讨好的谄媚!
“警……警官,您误会了……”陈海浑身发抖,双手极其神经质地在脏兮兮的军大衣上搓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就是个杀猪的,我连鸡都不敢多杀一只啊……”
他一边哭诉,身体一边极其自然地、仿佛因为恐惧而站不稳似的,向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
他的右手,已经极其隐蔽地,摸到了假想中那把藏在案板底下的剔骨尖刀的位置!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刀柄”的那一零点一秒!
陈海眼底的懦弱与谄媚,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野兽凶光!
“去死吧!!”
陈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嘶吼,右手猛地拔出那把假想的尖刀,带着一股极其粗鄙、却又狠辣到极点的求生本能,狠狠地扎向了沈砚的腹部!
没有套招!
没有美感!
只有最肮脏、最下作、最真实的杀人技!
静。
整个演播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陈海的手,停在了距离沈砚腹部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仿佛刚刚真的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神色冷寂如铁的沈砚,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陈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刚才太害怕了,完全失去了理智,竟然真的对这位内娱的真神动了杀机。
然而。
沈砚没有发怒。
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海。
那双深渊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