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死。
比如周苁榆,就因为自己和宁霁尘的关系略显亲密,就可以直接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
自己那套圣人理论,在这浊世根本就行不通。
火燃了很久很久,南墨又下去处理其余的事情了,南绾在火光前站了许久许久,久到挪步要走时,才发现自己的脚根本就弯不动。
挪动着想要走时,一个趔趄就要往前扑倒,只感觉自己猛的被人搂进怀里,南绾站了多久,宁霁尘就在远处看了南绾多久。
南绾推开宁霁尘:“太子殿下。”
宁霁尘看着逐渐小了的火光,背身站在前方:“有些事情要靠你自己去想通。”
南绾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宁霁尘转过身搀起南绾:“走吧,后面的事情还要处理。”
现在整个齐秦王室已经被连根端了,宫内台阶上的鲜血早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唯一可以证明发生过这一次骇人听闻的大战的,或许就是还剩下的淡淡血腥味。
天光微微亮了起来,又是一天一夜了,宁霁尘刻意放缓脚步,但南绾还是不想落人口舌,待脚没那么不舒服了,默默的放开宁霁尘的手:“殿下可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现在齐秦王室已经直接被连根端了。”
宁霁尘有些好笑,南绾却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问题。宁霁尘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臣女唐突了。”
宁霁尘却有一种想要讲清楚的感觉:“倒也不算连根端,沈泽鸿有个胞弟,年岁小一些,有人引导着,倒是可以成为一个好的国主。”
“多小?”
“八岁,在老国主薨逝那年出生的,一直被人们认定为不详。”
南绾突然就懂了,这么小的孩子,只要刻意引导,那齐秦绝对会是一个好的附属国,当然了,宁霁尘也不是什么善人,他这么做,无非就是要将齐秦捏在手心里,引导新国主的那个人,一定是宁霁尘的人,更甚者,现在的齐秦官员,有多少是宁霁尘的人,可能宁霁尘都没法一个个数出来。
“什么时候回去?”
“南姑娘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南绾突然站定,无比认真的看着宁霁尘:“殿下,臣女说的是回晋南。”
宁霁尘眼睛看着远方,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