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五郎刚想解释什么,轩辕衡打断他。
“好了,不说这些。”
她向来主张暂且无法解决的事先撂在一边。
放一阵儿,说不定就有解决办法了。
到时候还是不行,就再说嘛。
她眼睛好不容易好了,不想让自己陷入气愤悲伤,不想老是哭,伤眼睛。
“如今东方诺那边的麻烦暂时解决,该想想你妹嘱托的事要怎么办。”
到现在,她也没太想明白陆君然到底想干嘛。
论东都位次,留守居首,副留守次之,河南尹位列第三。
而陆君然的舅舅萧屹,便是河南尹。
河南留守乃是皇帝的弟弟郑王,郑王在上京,根本不在东都,这河南留守只是挂个虚名。
实际上,河南府这边说了算的是副留守,其次是河南尹。
萧屹的大儿子萧洵,乃是河南府户曹参军。
品阶正七品下,看着不高,但实际上他掌东都户籍、计帐、田地、良贱身份、杂徭徭役、逋负欠税、过所、旅舍、婚姻、田宅争讼。
是有实权的官。
不是什么闲官。
就拿这户籍来说。
东都各县户籍备案都归他管,可以说,东都这些世家有多少家奴、佃户他都知道。
他平日里管着登记人丁、户数,处理土地田产纠纷。
这么一个管着东都户口田地账簿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虽说她是陆君然请来帮忙的,但这个忙一旦帮不好,她往后在东都是混不下去的。
轩辕衡叹口气,她有点后悔接下这单了。
萧家的水可比东方家深多了。
当初要钱还是要少了。
至少要翻一番。
“明日有空,你随我一同去一趟萧府吧。”陆五郎道。
他看轩辕衡脸色不太好,继续解释。
“我表哥萧洵是东都的户曹参军,管着过所发放。
东都内,各处客舍旅店,也都归他管。
事实上,自咱们到东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了,我舅舅舅母自然也知道了。
我这当晚辈的,到了这儿,不去拜访,太没礼数。”
当然,这只是表层的。
他们这次是要“劫走”舅母,总要带着阿衡去认认人吧?
轩辕衡点点头,“也对。”
与此同时,她想到一件事。
这田土争夺、家产分割,婚姻嫁娶、良贱纠纷都是户曹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