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看到,我回到村里的时候,那些叔叔婶婶们都跑出来看我。”
“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出息’,有人拉着我的手说‘你奶奶可算盼到你回来了’”
“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他说着,又转过头,看向陈震莽,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好奇的光芒:
“陈哥,你呢?你回家怎么样?阿姨是不是也给你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陈震莽听到这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和幸福的语调:
“是啊。我妈烧的饭,就是好吃。”
两人聊了不少,从家里的饭菜聊到村里的变化,从父母的唠叨聊到小时候的趣事。
刘浪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仿佛要把这二十天里攒下的话一次性全部说完。
陈震莽也乐呵呵地回应着,偶尔插几句嘴,偶尔笑几声。
宿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和温暖。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一旁的白宇飞一直没有说话。
刘浪转过头,看向白宇飞,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
“老白,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假期过得怎么样?家里都好吧?”
白宇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如同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般的语气:
“家里都挺好的。”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郑重:
“我们估计还有五个月不到,就要毕业了。”
他的话音落下,宿舍里的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刘浪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的、仿佛在确认什么般的语气:
“五个月……这么快?”
白宇飞点了点头,目光在陈震莽和刘浪的脸上扫过。
然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如同在传达一个重要消息般的语气:
“我父亲和我说了一下,我们边防团排长是不缺人的。”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沉重的、如同在陈述一个不愿面对的事实般的语调:
“这也就意味着,恐怕我们毕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