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黝黑,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他的脸庞线条硬朗,留着短短的板寸头,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练和利落。
但从他的姿态上来看,他其实融入得很好。
他靠在灯柱上,一只脚踩着灯柱的底座,另一只脚随意地踩在地上,身体微微倾斜,姿态放松而自然。
他抽烟的样子也很随意,不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下班后在路边抽烟放松的上班族。
如果不仔细观察,一般人很难把他和“军人”联系在一起,更不会想到他是特种作战旅派来接站的老兵。
但在陈震莽、刘浪和白宇飞三人眼中,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什么明显的标志,也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特别的举动,而是一种直觉。
一种只有军人才能识别出同类的直觉。
那种站姿,那种气质,那种眼神中隐藏的警觉和锐利。
虽然被他刻意地掩盖在放松的外表之下,但在他们三人眼中,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明显。
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迈开步伐,朝着那个老兵的方向走去。
那个老兵正靠在灯柱上,悠闲地抽着烟。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在广场上扫视着,但实际上,他一直在留意着出站口的方向。
当那三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走出出站口时,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几乎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三个人,虽然穿着便装,但他们的步伐,他们的姿态,他们的气质,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挺拔和干练。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那个身高接近两米六的巨汉。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一座移动的铁塔,在广场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老兵的目光在那个巨汉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连忙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将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体能训练服,大步朝着三人走去。
他一边走,脸上一边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着欢迎和尊重的语气,在安静的广场上清晰地回荡开来:
“三位排长!我来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