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坐如钟,姿态挺拔,目光警惕,给人一种威严和可靠的感觉。
而这两个哨兵,却给人一种“混日子”的感觉,仿佛他们不是在站岗,而是在打发时间。
刘浪看着那两个懒散的哨兵,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哨兵……站得也太随意了吧……”
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车厢中,还是清晰地传入了王建军的耳中。
王建军听到刘浪的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随意的、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语气说道:
“咱们特种作战旅,就是这个作风。不像普通部队那么讲究规矩,大家比较随意。
但——打起仗来,咱们可不含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隐隐的自豪和自信。
那种自豪,来自于他对这支部队的了解和认同——虽然作风散漫,但战斗力绝对过硬。
刘浪听到这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车子驶到大门前,缓缓减速,停了下来。
王建军摇下车窗,朝那两个哨兵出示了通行证和相关的文件。
其中一个哨兵接过文件,借着岗亭里的灯光,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瞥了一眼车内的三人。
目光在陈震莽那庞大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将文件还给王建军,然后朝另一个哨兵挥了挥手。
另一个哨兵按下了一个按钮,那扇老式的铁栅栏门发出一阵低沉的“嘎吱”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王建军挂上挡,轻踩油门,墨绿色的东风猛士缓缓驶入了营区。
营区内,道路宽阔而平整,两旁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
营房的建筑风格简洁而实用,外墙刷着迷彩色的涂料,在夜色中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营区内还有一些训练设施——单双杠、障碍场、攀爬墙、射击靶场等等,在夜色中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整个营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而肃穆。
只有几盏路灯在道路两旁发出昏黄的光芒,将营区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远处,传来一些隐约的声响。
有人在训练场上跑步的脚步声,有人在器械区做引体向上的喘息声,还有人在宿舍里低声交谈的说笑声。
王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