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上尉带着三人走出了招待所,沿着营区的道路,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办公楼是一栋四层高的灰色建筑,位于营区的中心位置。
外墙刷着迷彩涂料,窗户干净明亮,门前有一块不大的空地,空地上竖着一根旗杆,旗杆上飘扬着八一军旗。
走进办公楼,一股混合着纸张、油墨和消毒水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几个穿着军装的军官匆匆走过,步履稳健,目光专注,每个人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练和利落。
上尉带着三人走上三楼,在一扇紧闭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上挂着一块铭牌,上面写着几个字——“政治委员办公室”。
上尉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沉稳而温和的声音:
“请进。”
上尉推开门,侧过身,朝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震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进去。刘浪和白宇飞跟在他身后,也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简洁。
一张深棕色的办公桌靠窗摆放,桌上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文件和资料,旁边放着一个笔筒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黑色的皮椅,皮椅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忠诚使命”。
靠墙的一侧摆放着一排书柜,书柜里塞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有军事理论著作,有政治工作教材,还有一些经典文学作品。
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地图上用各种颜色的标记标注着一些区域和路线。
而在办公桌的对面,此刻正站着一个中年军官。
那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常服,肩章上赫然缀着四颗星星外加上两条横杠。
那是大校军衔的标志。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有些斑白,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精神矍铄,目光锐利而深邃。
他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岁月和风霜打磨出的痕迹。
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保养得当,而是一种经历过风吹日晒、经历过艰苦环境的磨砺后留下的沧桑和坚韧。
他的皮肤有些粗糙,肤色偏黑,额头上和眼角处有一些细细的皱纹。
他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