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死了。
她应该不可能是景国的公主。
想到这里,卫清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的胎记的位置。
可是如果有千万之一分的可能,她就是景国十几年前下落不明的小公主,那陆随就是杀了她生父母的仇人之子。
——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
也许是行路的时间有些长,卫清酒已经开始觉得有些眩晕了,就在她差点吐出来的时候,马车才停了下来。
“卫姑娘,你还好吗?”文和把马车停好以后,撩开马车帘就看见卫清酒面如土色的样子,他见状赶紧上前搀扶。
卫清酒缓缓从马车上走下来,深呼吸了一会儿后,才慢慢缓过劲来。
文和陪她站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我把车停在离山脚不远处,我已经看到远方的大队人马了。为了不惹上其他麻烦,卫姑娘,我就先送你到这里了。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的,文大哥,你先回去吧,陆大人肯定在等着我。”
在确认卫清酒自己能找到大队伍后,文和从衣襟里掏出那个他们从寨子里找回来的莲花印章,郑重地拿到了卫清酒的面前:
“这个,是当家的让我转交给你的。”
卫清酒看着静静躺在手心的印章,有些讶异地问:
“这个印章不是要留着给你们真正的公主吗,我明明不是公主,为什么要给我?”
“当家的说,他们前几年一直在饶州寻找,还在饶州周边寻找了几年,从来没有打听到关于小公主的半点消息。”文和顿了顿,真诚地看着卫清酒的眼睛,“你是我们这么多年来遇见的唯一的希望。”
也许他们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寄托,又或许是对于卫清酒,他们心中仍有着一线可能。
“如果我们找到了小公主,就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庇佑她。而姑娘你的养父母不在了,你待在陆随身边,难免也会遇见危险。我们景国人坚信,莲花可以给女子带来平安和幸运,就将此物送给你了。”
精致小巧的印章就这么放在卫清酒的手心,寓意却如此贵重,让她觉得手心内沉甸甸的。
对方盛情难却,卫清酒推脱几次都没能如愿,只得千恩万谢地收下了印章。
“卫姑娘,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我们定会义不容辞的!那就有缘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