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土的货,都在底下。钥匙……钥匙在我裤兜里。”
特警上去搜出一串钥匙。秦枭接过来,走到墙根那块磨得发亮的木板前,摸了摸,找到个不起眼的凹槽,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
“咔。”
一整面墙往里凹进去,露出一道往下的台阶。一股土腥味混着霉味,“呼”地从底下涌上来。
“嚯。”沈窈窈捂着鼻子,“这味儿可比楼上冲多了。”
秦枭打头往下走。台阶很陡,墙上结着潮湿的水珠。走到底,是个不大的地下室,头顶吊着盏白炽灯,晃悠的。
灯一亮,沈窈窈也愣了。
地下室里头,沿墙码着十几个木箱,盖大都开着。里头的东西用油布裹着,扒开来看,青铜的、陶的、玉的,全沾着新鲜的黄泥,泥还没干透。
“这哪是古董铺。”高远跟下来,看了一圈,“这是个中转仓库啊。”
“真是块好地段。”沈窈窈蹲在一个箱子前头,看着里头那尊沾泥的青铜鼎,“楼上卖花糖人,楼下倒腾国宝。”
她那金手指还开着。这地下室里也飘着几个鬼,缩在角落,看见活人下来,怯生地不敢吭声。看样子都是些被盗出来的陪葬俑里头附着的旧魂,没楼上那几个能闹腾。
地下室正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散着几张照片。
秦枭走过去,拿起一张。
照片是高清打印的,拍的是一块发黄发暗的东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线条弯弯绕绕,还标着些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什么图?”高远凑过来。
“地图。”秦枭把照片摆在桌上,几张拼到一块儿,“拼起来是一整张。”
沈窈也凑过去看。
她看着那些纹路,本来没什么。可看到照片右下角那个圈着十字的圆形符号时,手停了一下。
那个符号,她见过。
她妈那封信里,配着那句“残卷若现,墟门即开”的旁边,就画着这么个东西。她当时只当是随手涂的花。
她没出声,借着看照片的姿势,往秦枭那边挪了半步,把声音压到最低。
“这图,我妈信里画过。”
秦枭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回去问那老头。
老头被押下来了,瘫坐在台阶上。
“这地图哪来的?”秦枭问。
“赵铁柱……就是死那个。”老头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