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得冷。两人心里都揣着高兴事儿。
王科宝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让我说选上编辑的事了啊?之前你不是一直不让我说嘛,还跟我说‘等郎雪琴心情好点再说’。
还不是因为你妈今天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会儿说‘郭坤肯定能选上’,一会儿又说‘有些人啊,就是没那个命’,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再不让你说,我都要憋死了!”一提起郎雪琴,冯镜先的音量就不自觉地提高了,语气里满是不满,显然对郎雪琴今天的态度很生气。
没事,你看爸今天多高兴,刚才喝酒的时候,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还一个劲儿地跟我聊出版社的事,看得出来是真的为我开心。
王科宝笑着说道,一想到冯远把珍藏多年的茅台都拿出来了,就知道他是打心眼儿里认可自己了。对王科宝来说,岳父的认可比啥都重要。
那倒是,爸今天确实挺高兴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还跟我说‘科宝这孩子靠谱,以后肯定有出息’。
冯镜先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心里还暗暗高兴:郎雪琴只知道科宝要去当实习编辑,却不知道他还写了好几本小说,其中一本还卖了不少钱,以后她想借着“家里缺钱”的理由涨房租、多要生活费,门都没有!自己可不会让她得逞。
一周后,在学校32号楼205宿舍里,王科宝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手里拿着一本《鲁迅全集》,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拿起笔在旁边的笔记本上记点什么。
突然,宿舍门被猛地推开,陈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连气都没喘匀就大声说道:“科宝,咱中文系出大事了!你绝对想不到是什么事,太让人意外了!”
王科宝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着陈建,疑惑地问道:“老陈,啥大事啊?看你急成这样,跑得满头大汗的,先找个凳子坐下喘口气,慢慢说,别着急。
说着,还起身从桌角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给陈建。
陈建接过水,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郭坤转专业了!他今天上午去系里办的手续,转到新闻系去了!你说意外不意外,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中午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