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门上都挂着木牌,上面写着“编辑部”“校对室”“主编办公室”等字样,木牌上还刻着简单的花纹,显得很精致。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打字声和翻书声,气氛很严肃,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他顺着牌子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主编办公室。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王科宝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一个墨水瓶和几摞厚厚的稿件,稿件上还放着一支钢笔,笔帽没盖,显然是刚用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稿件,看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拿起笔在上面做些标记,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神情很专注。
“您好,我是王科宝,是乐教授让我过来的。
王科宝轻轻带上门,尽量不打扰对方,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心里却暗自惊讶。这么年轻就当上主编了?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干实事的人,真是年轻有为。
男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稿件,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起身迎了过来,伸手递出右手:“你好你好,我是刘武,早就听乐教授提起过你,说你很有才华,写的文章很有深度,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王科宝连忙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笑着回应:“刘主编您好,我一直很喜欢您的作品,您写的伤痕文学我都读过,特别有感染力。
“刘主编?”握完手,王科宝突然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疑惑,脚步也顿住了,“我之前好像听人说,您不是在解放文艺当主编吗?怎么会在这里任职?我之前还以为您一直在解放文艺那边呢。
“没错,我之前确实在解放文艺那边负责主编工作,前阵子刚调过来燕京文艺这边,算起来也才刚上任半个多月,还在熟悉工作呢。
刘武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和,没什么领导的架子,让人感觉很亲切,“燕京文艺这边最近在调整人员,上面觉得我之前在解放文艺的工作思路比较贴合这边的定位,就把我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