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老板的当然要表示一下。”
“原来是这样。”傅馨月皮笑肉不笑:“那二哥和姜小姐,什么关系啊?”
傅寒笑了:“妹妹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傅馨月撇嘴,故作漫不经心:“你这个当二哥的,该不会喜欢上……”
她欲言又止,露出暧昧不清的笑容。
包间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傅寒和姜晚的身上,纷纷猜测他们的关系。
姜晚攥着裙摆,心跳莫名加快。
她从来没有料到,会以这种尴尬的方式再见傅司宴。
傅寒轻咳一声,似笑非笑的目光睨了傅馨月一眼,语气玩味:“妹妹,你脑袋里除了爱情,还装得下其他的吗?”
傅馨月嗔怪:“二哥只知道取笑我!”
一句玩笑话将犀利的问题搪塞过去,众人也跟着附和笑了笑,缓解刚才诡异的氛围。
傅寒和姜晚落座。
姜晚为了避开傅司宴和季辰,只能找了一个稍远的位置坐下。
她刚坐定,发现旁边的人正是谢长空。
谢长空笑着说:“好久不见啊,姜小姐。”
姜晚冲他点头致意。
谢长空话锋一转,继续道:“她,还好吗?”
姜晚有时觉得谢长空也是一个怪人,明明大家都在临安生活,却像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知道潘青青和谢长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潘青青向来报喜不报忧。但姜晚能看出来,潘青青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作为闺蜜,她和谢小悠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
姜晚摇头:“我觉得你们还是当面聊比较好。”
谢长空苦笑:“她根本不可能见我。”
姜晚皱眉:“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长空示意她靠近,凑近她,耳语几句。
“什么?!”
姜晚惊呼,桌上的人瞬间都朝她这边看过来,唯独傅司宴不为所动,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抱歉。”姜晚赶紧压低声音,“潘青青怎么会怀孕?你们还没结婚吧?”
谢长空点头,垂眸喝酒。
姜晚惊讶地瞪大双眼,责怪他:“这么大的事你俩居然都瞒着我!”
谢长空沉默片刻,忽而笑了一声,语气怅然:“两个月前,我们都喝醉了,醒来时,我们已经躺在床上。”
那晚他们的确喝了很多酒。
他和潘青青都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