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人的电话，忍不住调侃道：“江总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我真是倍感荣幸。”

江榆心中失笑，却仍端着严肃：“是关于程铮的。”

对于江榆知道他们在查程铮，容戈已经毫不意外，也不与其再开玩笑，认真地回道：“你说。”

“程铮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容戈想了想，还是将江榆那位学长说的话告诉了她：“我在医院碰到了你的那位学长，听他提起，程铮做过换心手术。”

什么学长之类的，江榆并不在意，即使容戈说了名字，她也不见得记得。只是程铮已经做了换心手术，是她没想到的，但仔细一想，却是必然。程氏只剩这位继承人，自然是要不惜一切手段为程铮找来那颗合适的心脏。

“程老爷子换过遗嘱。之前那份遗嘱的主要受益人是程诺，程诺死后，主要受益人就变成了程铮。”

这下轮到容戈思忖，“程诺的死是程铮干的？”他小心试探，语气中是大半的难以置信。他也有一个哥哥，生活富足，可为了家产而不择手段是他从未想到的。大抵是生活太过幸福，亲哥哥为了财产杀害亲弟弟的戏码，他永远都写不出来。

“呵，可能吧~”江榆轻笑了一声，“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不是吗？”

“并不是，我们找到了很多线索。”容戈的心情是真的很好，语调都是向上扬起，让江榆联想到了摇着尾巴的金毛。

“哦，那你可真是棒棒呢，我挂了。”

“等等——”

“嗯？”江榆等着那头的容戈。

等了片刻，那头的容戈才缓缓说道：“你能存我的电话我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我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些事我很高兴……但是，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没必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我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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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容戈那端挂了电话，江榆听着话筒中不断传出的忙音，一时间手足无措，心下懊恼自己怎么就打了这通电话。

他听出了自己说话时装出的轻松自在，他说他会心疼……

江榆有些想哭。

在异乡受苦时，她咬牙忍耐；回国后寻觅真相，她匍匐前进，即便危险如影随形也毫不退缩。都言独木难支，她却一撑多年。

如今，听了一句话，便想哭了。

或许，多年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