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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将一切和盘托出,有利无害,有人能帮她挡枪,何乐而不为?可眼前的人是容戈啊,她怎么能把他再拽到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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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恐吓信,可能是柳咏枳的人送的。”江榆缓缓说着话,语调并未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有所起伏。容戈未将她的手松开,反而开始下意识地摩挲起来。江榆能感觉到男人手上的厚茧在她手心中搓弄的酥麻。江榆觉得,男人是故意的。
容戈低着头,观赏着自己手中的江榆的手,嘴角向上扬起。可抬头的一瞬,男人将脸上的神情收了个一干二净。薄唇抿着,眼尾微微下垂,连带着眼睑都往下遮了三分,看起来心情郁闷。
“我跟你说过了,别往柳家那堆糟心事里凑,你偏不听。”容戈低声责备道,“让你一个人当心点,别总害我一直担心你。”
容戈说起这种情话来,可谓是信手捏来,特别是长了一张堪称俊美的脸,这种话说起来自然带着三分的可信度。
江榆将头往旁侧了几分,“故意的,就是想让他露出马脚,我也好早点功成身退。”江榆说的话半真半假。女人一张明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连望向容戈的眼中都是淡然的。
容戈一时间不知她说得是真是假,只能当真的来信。
“你从昶古抽身之后,准备干什么?”容戈换了个话头。如果江榆在骗他,那他希望这个谎言编得好一些,不会一戳即破。
此时,江榆眉目间轻松了些,嘴角向上弯了弯,说:“开家公司吧。我这种脑子要是不开公司,岂不是浪费了。”
容戈不由笑出了声。即便江榆说得是实话,可被她如此明晃晃地说出来,容戈还是有些不适应。
“恐吓信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容戈松开了江榆的手,站起身走至客厅,将那封恐吓信装进了证物袋之中,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几张膜,将餐车把手上疑似指纹的痕迹提取了干净。
倏然间,手失去了温暖,江榆有稍许不适。女人偏过头,看着男人忙碌的身影,心中自然五味杂陈。
好像真把自己玩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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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些,容戈又走了过来,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姑娘,脸部被削直的线变得柔和,眉眼间皆是柔情。“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