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坐三方,一边搓牌一边唠嗑,时不时冒出一句:“碰!”“杠!”“胡了!”
刘艺菲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陈爸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看越懵。
陈妈这会儿没上桌,在里屋收拾碗筷,擦桌子、扫地、归置桌椅,忙得脚不沾地。
刘艺菲实在看不懂,扭头就去找陈木。
陈木正抱着乐瑶在院子里晃悠,哄她睡觉。
“陈木。”刘艺菲凑过去,小声说,“这个麻将,是怎么打的啊?你教教我呗。”
陈木低头看她一眼,乐了:“你还想学打麻将呢?”
“咋了嘛。”刘艺菲撇撇嘴,“你教教我嘛,这有啥。”
“你知道什么呀。”陈木笑着调侃,“麻将这东西,学着容易,上瘾了可就难戒了,到时候天天拉着我打,我还得伺候闺女。”
“就你会说。”刘艺菲白他一眼,拽了拽他的袖子,“我不管,你教教我嘛,你知道什么,这叫入乡随俗,我既然回了你老家,就得融入你们的风土人情,对不对?”
陈木被她这套歪理逗笑了:“行行行,入乡随俗,你先把闺女哄睡了,我教你。”
刘艺菲一听,立马伸手:“那把瑶瑶给我,我来哄。”
陈木把乐瑶递过去。
小家伙已经困得不行了,小脑袋一歪,靠在刘艺菲肩头就睡着了。
刘艺菲轻手轻脚把乐瑶放进屋里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又轻手轻脚地退出来,拉着陈木就往堂屋走。
“快教我!”
陈木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指着麻将桌上正打的牌,一点点地讲:
“你看,麻将牌分条、筒、万,还有东南西北中发白,最基础的,就是凑顺子,三个连着的算一顺,三个一样的算一坎,凑齐了,再对个将,就胡了。”
“啥是顺子?啥是将?”刘艺菲一头雾水。
“你看爸手里……”陈木指了指,“不,看李婶刚打出来那个,三个连着的,就叫顺子,将就是两个一样的。”
“哦——”刘艺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胡了是啥意思?”
“胡了就是赢了。”
“赢多少钱?”
陈木哭笑不得:“过年嘛,都是打五毛一块的,图个乐,赢不赢钱的,无所谓。”
“五毛一块?”刘艺菲瞪大眼睛,“我还以为多大呢。”
“你以为谁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