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道:“自己不看好孩子,尽添乱!好好好,我记下了,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葛贞娘看见辛苦多年的心血,化作满地废墟,心疼得难以言表,想不管不顾地骂人,又被母亲死死拦下。
葛蓝氏老成:“民不与官斗。”
屠长卿保证:“我加倍赔偿!”
周勇不想她闹腾,再起祸端,从腰间解下个荷包,丢给葛贞娘,里面有十几颗灵石和些许碎金银,虽远不及店铺损失,至少也算表了个态度,安抚道:“城主知道你的委屈,好好收拾屋子,不得闹事。”
“使不得,使不得,官人也是一心为公,不甚弄伤店铺,区区小事,哪好让官人赔偿?”葛蓝氏壮着胆子,奉承道,“我与城主夫人是同乡,关系颇好,还曾受邀参加过百日宴,哎呀……夫人贤良淑德,闺中典范,少爷白白胖胖,机灵可爱。前阵子听说夫人病了,住庄子里养病,我心里难受,还特意带着孩子,去海神庙上香,替夫人祈福。”
周勇似乎不愿提及此事,冷冷应了一声,算听见了。他见宋家大小姐和屠家小公子已被安抚好,不再找麻烦,终于放下心来,牵着受伤的宝贝麟甲兽,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葛贞娘骂骂咧咧地拎着张二猛,拖着母亲,一起收拾残局,儿女懂事,也跟着帮忙。莫家夫妇心里有愧,挽起袖子,专挑最辛苦的粗活做。
他们想着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丢失,孩子也不知在哪里受苦,还给恩人惹麻烦,一边干活一边忍不住抹眼泪。
屠长卿也唉声叹气:“北州人找宝贝,怎么就凑上了呢?骨珠虽不值钱,但它在拐孩子的青衣人身上,说不准是条线索,可惜是赃物,被收走了……”
“看!”宋宣弹了弹手指,一颗白色的兽骨珠在空中弹了起来,画出条高高的弧度,重新落入掌心,她笑嘻嘻道,“说得好,我也觉得重要,就把它留下了。”
屠长卿震惊:“你怎么做的?”
宋宣教育道:“看把你们吓得,本来就没多大事,你只要亮明身份是屠家的人,白河城就不会动你。但是两城相交,屠家也要给白河城城主几分面子,若一开始表明身份,周勇好言好语来说,要按规矩拿走兽骨珠,咱们就不占理,不好不还了。所以,我干脆先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