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有血渗出,虎伢子脸上湿哒哒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咋地,你还讹上了?”
“我这是讹吗?我是来讨回公道的。”张柔将虎伢子往赵华怀里一塞,直指赵向南,“要不是赵向南,我虎伢子会受伤摔了脑袋?流这么多血,一时半会是能补回来的?”
今天整个大队都秤糍粑,大人忙活着,细伢子难免有些跳脱,傅家又是三面环山,赵向南嫌无聊,对傅家这块又熟悉的紧,就自己去找乐子,事情就那么凑巧,和虎伢子一队人给撞上了,硬要拉着赵向南玩老鹰抓小鸡,这不,本事不大,却要装模作样,赵虎臂力不够,把自己给玩脱了,栽倒在地,撞到了脑袋。
张柔听说后,立即就找上门来了。
“我虎伢子因为赵向南受了伤,我要求也不高,你得给我把医药费赔了。”
“我凭啥赔给你,这关我屁事,要找你也该找杨恒瑛,找我是几个意思。”
“笑话,整个赵家村谁不知道为了给赵向南治病,杨恒瑛借遍了钱,你老赵家又没分家,要想要到钱,不找你找谁?”张柔切中要害,王招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柔,你碰瓷也得找块砖,和虎伢子一起的细伢子都说的挺明白的,这事和赵向南本就没什么关系,你这是耍无赖,怎么,柿子专挑软的捏?”
“说什么屁话,我这是专挑高个儿顶着,要说也是赵向南倒霉,谁让他脑子不明白,身子却那么灵活,那么多人,就他完完本本的炫技,要他不炫的那么厉害,我虎伢子会以为他也会?他要以为自己不会,他会受伤?总的来说,这还是赵向南的错。”张柔这歪理说的是一串一串的,别说,还真有人觉得挺有道理的。
赵盼盼:我爹厉害是我爹的错咯?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这话说的是够明白了,你们也给我个回复,这医药费,是赔还是不赔,要赔了,皆大欢喜,要不赔,我们来日方长。”张柔双手叉腰,笑意不达眼底,脸上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张柔,你什么意思,在这威胁个什么劲。”苏秋巧听着也感觉到那股味来,不爽的滋味在心底蔓延。
“我就这个意思。”
“王招娣,我是劝你别把这事闹的太大,你们是忘了张柔凭借一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