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历史的罪人!”
他走到秦振舒的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眼神里,充满了,一个长辈,对一个优秀晚辈的,最真挚的,期许和爱护。
“这样吧,我们,来个折中的办法。”
“在高考的录取结果,出来之前,你,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全力支持你!人,钱,政策,只要我能给的,我全都给你!”
“如果,你,没考上……”
他顿了顿,自己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你就,踏踏实实地,留下来,当你的厂长!我,给你,当后盾!”
“如果,你考上了,而且,你也想去上。那,你就放心地去!”
“这个厂长,我们,给你留着!给你挂一个‘荣誉厂长’的头衔!厂子里的重大决策,我们电话里,信件里,跟你商量!你呢,就在放假的时候,多回来几趟,给我们,当当顾问,指导指导工作,就行了!”
这,是周建军,所能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留住秦振舒这个“灵魂”,又不会束缚住他展翅高飞的翅膀。
秦振舒,看着面前这个眼神真挚的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的,公社书记,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知道周建军的这个决定,对他个人而言,是最大的善意和成全。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信任,和感激,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
他只是郑重地站起身对着周建军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书记。”
周建军坦然地受了他这一躬,然后笑着将他扶了起来。
“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
他将那份厚厚的报告重新锁进了抽屉里,那动作,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从容。
“这份报告,我,暂时,先给你压在这儿。现在,省里虽然有了态度,但县里和市里,风向,还没彻底变过来。时机还不成熟。等,过完年,等那股东风,真正吹遍全国的时候,我保证这份报告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最该出现的人的办公桌上。”
他看着秦振舒,那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老谋深算的精明。
“不过,现在报告虽然压着,但咱们也不能闲着。”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办工厂,可不是纸上谈兵。厂房设备原料哪一样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