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面对秦峰的询问,苏清月赶紧摇了摇头。
尽管她在否认,但却瞒不住秦峰。
秦峰不动声色和苏清月聊了一会儿天,就借口有事忘了和许大夫交代,转身进了诊所找到许大夫,问许大夫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诊所。
不是秦峰多心。
苏清月这么漂亮,他担心被狂蜂浪蝶盯上。
果然,许大夫告诉秦峰,前段时间诊所来了个病人,只是得了一点伤寒,本来吃副药就能好。
结果许大夫给那人开了药以后,那人第二天又来了,非说许大夫开的药害得他闹肚子,让许大夫赔钱。
就凭许大夫的医术,怎么可能给人开错药。
但为了息事宁人,许大夫还是赔了那人两块钱。
本以为打发掉了那人。
谁知道没多久那人又来了。
而那人再来诊所,就是奔着苏清月去的。
苏清月本来在前面药柜负责包药,那个人就像个蛤蟆似的趴在药柜前,缠着要和苏清月说话。
苏清月烦得够呛,骂了那人几回,还说要告治保队的,让治保队把那人抓走。
谁知道那人一点不怕,说他是来看病的,治保队总不能抓走病人吧。
许大夫这才明白这人是个无赖。
为了不让苏清月被骚扰,许大夫索性让苏清月天天在后院晒药材。
这也是为什么苏清月觉察到被人注视时,第一反应是警惕。
得知了来龙去脉,秦峰又回到后院。
“清月,这种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都知道啦?”
苏清月见秦峰知道了,只能无奈吐了吐舌头,叹气道:“这种事告诉你了又咋样,那个人没对我干啥,我就是报告治保队也不管用。”
“那你不烦他么?”
秦峰关心地看着苏清月。
苏清月柳眉一竖,哼道:“我当然烦他了,不仅烦他,而且很厌恶他,像个苍蝇一样,但是……”
紧接着,苏清月话锋一转,盯着秦峰认真道:“但是我不希望你替我出头,那人就是个无赖混子,我怕他对你不利。”
听到这话,秦峰哭笑不得道:“清月,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也是个混子,我难道怕他?”
“可是……”
苏清月还想说什么,但被秦峰阻止了。
“行了,清月,我知道怎么做了,我已经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