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摸了摸自己高耸的鼻子。
“好啊,我正愁没书看呢,能再帮我找个老师吗?”夏青梨明亮的黑眸像是闪烁的星星,在暮色中闪闪发光。
随后,她又害怕顾北川误会,连忙摆手解释,“不是那种要上课补课的老师,只是想跟他请教一下往年的考点,那样才更有把握不是吗?”
“好,我尽量。”顾北川盯着夏青梨笑意盈盈的右脸,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
他不由得抵了抵后槽牙,扭头看向窗外。
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顾北川却睡得很熟,每次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总有一双纤细的手替他按摩,酥酥麻麻的,赶走了他的不舒服……
直到第二天早上,看着坐在铺位上不停点头的夏青梨,顾北川才明白,是这个女人照顾了他一晚上,让他睡了个安稳觉。
而她又要准备考试,又要照顾他,连睡觉都觉得奢侈。
第一次,顾北川的心里暖暖的,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扶着夏青梨躺下睡会儿。
“你醒啦!赶快擦擦脸,漱漱口,吃上点东西,一会儿就到站了。”夏青梨麻利的起身,把之前准备好的毛巾递给顾北川,好像刚刚打瞌睡的不是她。
“你再睡会儿,一会儿快到的时候我叫你。”顾北川看夏青梨收拾好了所有行李,不忍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招摇过市。
夏青梨乖乖听话。
等火车到站,夏青梨一边背着行李,一边推着顾北川出站后,看着这座八十年代的火车站愣神。
“营长……”有两个小战士麻溜的跑过来,打断了夏青梨的思绪。
两个小战士看着夏青梨,嘴巴张了张,却在看到夏青梨左脸上的那道伤疤后,又同情的看了看顾北川。
又吓到人了?
夏青梨不自觉的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她本来是用头巾裹住的,但是走着走着,头巾下滑,她两只手又腾不出,便没有管。
看来长得丑还是少出门的好!
免得吓死人!
作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夏青梨什么苦没受过,所以很快适应了家属院的生活。
部队重视顾北川,在顾北川打电话说要再次回来治疗并申请家属院时,便以最快的速度批了他的申请,顾北川的搭档,也就是侦察营的指导员许涛包揽了一应家具等,可见顾北川和他们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