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包庇得了你这颗老鼠屎!”
他不再看地上彻底瘫软、如同被抽掉脊梁骨的刘小娟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老院长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夏青梨身上,那眼神里的冰寒瞬间化为温和的暖流,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歉意。
他拍了拍顾北川的肩膀,声音恢复了沉稳:“夏医生,顾同志,让你们受委屈了。医院管理不善,是我的责任。”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有力,是说给夏青梨和顾北川听,更是说给整个大厅里所有人听:
“真正的金子,蒙再厚的灰,也遮不住它的光!”
“医者仁心,悬壶济世,靠的是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而不是靠那些虚头巴脑的门第关系,更不是靠一张只会污蔑构陷的臭嘴!”
“夏医生,老头子我,还有北城医院,欢迎你来发光发热!”
说完,老院长不再停留,对张医生等人示意了一下,转身大步离去,脊背挺得笔直,留下一个决然肃穆的背影。
张医生立刻招呼了两个保安过来:“把无关人员带出去!清理现场!”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刘小娟,补充道,“以后北川医院绝不允许这样的恶人进出!”
保安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烂泥般的刘小娟,拖死狗一样朝着大门外拖去。
刘小娟还在徒劳地挣扎哭嚎,声音绝望,却再也引不起任何同情,只有一片鄙夷和唾弃的目光。
夏青梨默默地将那张被刘小娟偷走、又被顾北川夺回来的准考证,仔细地抚平折痕,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她推起轮椅,声音平静:“我们回家。”
顾北川握住她放在轮椅把手上的手,用力捏了捏,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目送着他们离去。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敬畏、有钦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愧。
走出医院大门,下午的阳光依旧有些刺眼。
夏青梨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
顾北川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夏医生,刚才那针……真帅。”
夏青梨低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盛满骄傲和揶揄的眼睛,脸上那道疤痕在阳光下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