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走了。
顾北川眼神一凝,记下了那张脸。
他不动声色地摇动轮椅,来到正在帮忙收拾的囡囡父亲身边,低声问:“大哥,刚才门口探头那人,认识吗?”
囡囡父亲愣了一下,顺着顾北川的目光看去,人已经不见了,他皱眉想了想:“哦,好像是医院锅炉房的临时工,叫孙猴子,平时就爱打听些闲事……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顾北川点点头,眼神却更加幽深。
锅炉房?
临时工?
刘小娟的举报信刚递上去,囡囡就紧接着出事?
还是最凶险的癫痫持续状态?
这巧合,未免太刻意了!
他让王军推着他出了病房,目光扫过囡囡刚才突发癫痫的地方,椅子旁边散落着几颗花花绿绿的水果糖。
他记得囡囡奶奶说过,囡囡发病前刚吃了一个好心人送来的几颗糖。
顾北川俯身,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捻起一颗糖果,凑到鼻尖闻了闻。
除了甜腻的香精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不属于糖果的古怪气味?
他眼神骤然阴冷下来!
“顾北川?”夏青梨看到顾北川捏着颗糖,神色凝重,疑惑的出声。
顾北川将那颗糖用干净的手帕小心包好,收进口袋,抬头看向夏青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囡囡这次犯病,不对劲。可能……不是意外。”
夏青梨瞳孔微缩:“你发现了什么?”
“糖果的气味不对。还有,”顾北川的目光扫向院墙,“刚才有个可疑的人探头探脑,是医院锅炉房的临时工,叫孙猴子。”
夏青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联想到刘小娟的举报信,还有名单上那些人睚眦必报的性格……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如果真是人为……那简直丧心病狂!
为了报复她,竟然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
“我让老战友去查。”顾北川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他转业在公安局,查个临时工和糖果来源,不难。如果真是有人搞鬼……”他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森然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夏青梨看着顾北川,感受着他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和守护的决心,心中的寒意被一股暖流驱散。
她用力点了点头:“好!查清楚!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