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远了!”
“咱们家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也彻底平反了!爸官复原职!”
“这不是福星是什么?不是锦鲤是什么?”
“我顾北川能娶到夏青梨,是祖坟冒青烟了!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越说越激动,看向夏青梨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崇拜和浓浓的感激。
夏青梨被他夸得面红耳赤,心里却甜得像泡在蜜罐里,轻轻掐了他手心一下,娇羞成怒,“你胡说什么呢……”
顾父顾母看着小两口这蜜里调油、相互扶持的样子,再看看儿子眼中重新燃起的、属于军人的自信光芒,大感欣慰。
顾父开怀大笑:“好!好!锦鲤好!北川说得对!青梨就是我们顾家的福星!以后咱们家,就指着青梨这条大锦鲤,越过越红火!”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
屋内,暖意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红灯笼的光透过窗纸,映照着家里每个人幸福洋溢的脸庞。
苦尽甘来,否极泰来。
新的一年,新的起点,一切都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和光明。就连顾父喊顾北川和夏青梨的称呼都改了。
一家人又坐在一起聊了很久,这才各回各屋。
家里三间房,一间用作顾北川的康复训练室,一间是夏青梨住的小东间,堂屋里套了一间卧房,外面类似于客厅、又兼备了书房的功能。冬天冷,因为煤炭有限,只在堂屋里生了炉子,卧房里和小东间都是烧炕,再冷的天,钻到热乎乎的被窝里,瞬间暖和了。
因为顾父顾母到来的缘故,堂屋里的套间给了顾父顾母,顾北川则把所有衣服用品搬到了夏青梨的小东间,如愿以偿的和媳妇挤到了一间屋。
跟往常一样,夏青梨给顾北川按摩针灸,等一切忙完,夜已经深了,顾父顾母早已睡着,只有东屋还亮着灯。
“媳妇,你不睡吗?”顾北川正准备上炕,却看到夏青梨又趴在炕桌上开始画图纸,设计衣服,不由得有些沮丧的挠挠头。
夏青梨这会儿其实也有些紧张,以前在老家跟顾北川同房住,是因为两个人不熟悉,她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看得出,顾北川喜欢自己,而她自己也不排斥顾北川的喜欢,甚至有些喜欢顾北川的动手动脚。
今天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