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落在她光滑的额角。
没有言语,只有唇瓣传递的滚烫无声的誓言。
他替她掖好薄被的边角,这才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月光里沉默地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更轻。
他轻轻带上房门,将一室静谧和月光留给了沉睡的人。
院子里的热闹早已散尽,只余下月光如水,静静洒在院子里,照亮角落里尚未收拾干净的烤炉残迹和几个空酒瓶。
夜风穿过老枣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低语。
顾北川没有立刻回房,他走到院中背靠着冰凉的树干,从军装裤兜里摸出火柴,耳边夹着刚刚副营长塞给的一支烟。
“嚓”的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了一下,随即被夜风吹得摇曳不定。
他低头,就着火苗点燃了一支烟。
暗红的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却透着一股沉郁的力量。
突然,他又想起了夏青梨说的,备孕要两个人身体健健康康的,戒烟戒酒……
他又灭了手中的烟……
北城十月的日头依旧毒辣,军区训练场的沙土地被晒得冒白烟,顾北川穿着夏青梨特意制作的作训服,后背已经湿透,顺着紧实的腰线往下淌。
“营长,休息一会儿吧?”王军抱着水壶,视线跟着顾北川的动作上下移动。
眼前这人哪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去年这时候还在轮椅上磨出厚茧的手,现在正稳稳抓着单杠,肱二头肌贲张的弧度能吓退半个营的新兵。
顾北川没应声,只咬着牙往上翻了个身。
单杠发出吱呀的抗议,他却像听不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
所有人都跟他说,顾北川,别着急,训练要慢慢来,别因小失大。
可他等不及。
不远处的障碍训练场上,利刃突击队的队员们正分组进行耐力训练。
泥水四溅,吼声震天,但所有人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瞟向角落那个独自与沙袋搏斗的身影。
那沉闷的、带着毁灭力量的撞击声,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空气,也抽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副营长赵大刚刚带着一组人完成冲刺,叉着腰喘粗气,黝黑的脸上全是泥点。
他抹了把脸,看着顾北川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许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