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些趴在桌子上沉睡的人。

常钰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熟睡的人身上停留片刻，立刻了然，这应该就是“心酒”的效果。

据说心酒的方子，也是妙善传给白素素的，它可以让人在睡梦看清内心的执念，直面本心。

当然不同的人饮下心酒也会有着不同的反应，像马小玲看到的就是她前世的姻缘。

山本一夫看到的是他的亡妻山本雪，而金正中看到的则是内心的贪欲。

但不管是什么反应，都会进入一种类似于幻境或者深度睡眠的状态，让人的精神放松下来。

现在人精神压力太大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整夜睡不着觉，单从这些天还没黑就过来的客人，便可以看出白素素的酒吧生意，其实还蛮好的。

常钰目光在酒吧内扫视一圈后，便落在吧台后面，那里正有一个女人，在用一块洁白的软布，细致而缓慢地擦拭着一个高脚杯，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常钰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女子，她身穿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气质清冷出尘，仿佛不属于这滚滚红尘。

不过，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却有着着化不开的孤寂和一丝淡淡的疲惫。

单从外表来看，女子似乎只有二八年华，不过那股独特的气质。

又将其衬托的如同被岁月沉淀过的美酒一般，让人一眼望去，便知她绝不是外表所见这么简单，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索。

常钰啧啧称奇，这想必便是这间酒吧的主人“白素素”了吧！

果然不愧是能流传千古的蛇妖，即便是已经开始了天人五衰，这容貌，这气质，却依旧可以勾人心魄，简直就是传承孟德之风之人的最爱。

不过这女人的痴情和长情，也让常钰感到欣赏和敬佩，人往往越没有什么，就越想要拥有什么。

白素素化妖之前，仅仅是被许仙救了一次，就以身相许，但许仙后面的表现，却根本就配不上白素素的痴情。

如果不是许仙，以白素素的出身，恐怕成仙作祖都有希望，但她却甘愿留在红尘之中，等待着许仙的归来。

一直等到如今天人五衰降临，都未曾放弃，就只是为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