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握紧手中伏魔棒,灵力向四周扩散开去,想要捕捉小女孩的身影。
然而等她感知重新恢复后,原地却只剩下了她一个。
而且,她还能清晰的感知到整座酒店的灵能结构正在发生某种扭曲。
空间被折叠了,出入口被封闭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直接将整座酒店与外界切割了开来。
刚才那个小女孩,亦或者说怨灵爱丽丝,在他们进入之后,便将所有的退路给全都封死了。
"毛忧,外界能看到我们的位置吗?"马小玲对着耳麦询问无果后,又取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通讯符问道。
毛忧的声音从符纸中传来,却比方才模糊了许多,带着明显的杂音和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监视……雪花……什么都……不清……小玲,你们……小心……"
通讯在断续了约莫十秒之后彻底中断了。
马小玲连喊了几声毛忧的名字,符纸中传来的只有一片沉默的沙沙声。
就在她准备再次更换通讯方式的瞬间,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忽然从大堂深处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墙壁,又像是从头顶天花板的方向渗下来。
那笑声很短,只有短短几秒,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天真得近乎诡异的质感,像是一个小女孩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玩捉迷藏时发出的嘻笑。
"该死。"马小玲低骂了一声,握紧手中驱魔棒,目光快速的扫过四周。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首先出事的是不知何时来到了东侧走廊的乌龙。
乌龙在与众人分开后,独自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储物室。
那间储物室面积不大,堆着二十年前酒店留下的旧床单和桌椅,灰尘厚得几乎能淹没脚踝。
乌龙在储物室角落发现了一个尘封许久的盒子,伸手刚要拿起来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左肩上。
那只手很小,像是一个五六岁孩子的尺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乌龙浑身猛地一僵,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但他已经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肩膀向四肢蔓延。
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他的经脉迅速游走,像是被什么东西侵入、占据、替换。
冥冥中的感应告诉他,必须要尽快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