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中安静了片刻。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将地面上那道已经暗淡下去的法阵映得忽明忽暗。
Mars站在法阵中央,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那道已经解开了十年心结的场景。
常钰站在门框边,收回了方才那道防护结界的残余力量,目光落在法阵中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随即敛去。
毛忧松开马小玲的手,转身走回法阵中央,在Mars面前站定,为语泪却先流了下来。
Mars上前一步,轻轻擦去毛忧的泪水,轻声道歉,“对不起,刚才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不怪你,”毛忧重重摇头,“你不应该松手的,那样你就可以活了!”
Mars微笑着摇头,“我很高兴你可以为我付出生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借你的命还阳,日后我也会不惜性命再把你换回来,我们永远逃不出这个轮回。”
“与其如此,”Mars拿起祭坛上那枚戒指,轻轻套在毛忧手上,“你我不如约定,来世再重逢,如何?”
毛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水光已经被她压了下去,他看着Mars,重重点头,“好!”
"好好活着,今世你我无缘,遇到好男人,该接受就接受,"Mars笑着叮嘱,又指了指写着还阳禁咒的笔记,"别再用这东西了。"
话落,他直接转身,重新跃入漩涡中,接着,人与漩涡一同消失不见。
烛火在夜风中微微晃了一下,又重新稳定下来。
“Mars…”毛忧向前抓去,却什么都没抓住,无力的瘫软在地。
马小玲、常钰对视一眼,轻声叹息,却并没有上前!
毛忧跪在法阵中央,手中握着那枚已经重新温热的戒指,哭了很久,然后才重新起身。
马小玲走到她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肩。
毛忧侧过头来朝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常钰从门框边直起身来,推开祠堂的门。
夜风涌入,带着旷野中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将烛火吹得齐齐向一侧倾斜。
门外的夜色中,月光正从云层边缘透出一线银白色的微光,将门口的石阶照得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