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飞到了月球,被伏羲亲自安置。”
“他怪我善妒,可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却有一股隐藏极深的委屈。
街边的风穿过茶桌,将桌角一块没有压稳的塔罗牌吹落在地,在柏油路面上翻了个面,露出牌面上那道倒吊人的图案。
桌对面的三人沉默了很久。
马小玲的目光落在那卷合拢的地书上,又移到瑶池圣母那张平静得几乎看不出情绪的面容上,没有开口。
毛忧握着那串已经凉透的鱼蛋,像是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东西。
况天涯微微抿着唇,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瑶池圣母将地书收回桌下,又重新取出了那副塔罗牌,在手中慢慢洗牌,声音恢复了那种像是闲聊般随意的语调。
"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要是想算命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免费给你们算一卦。"
马小玲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街角那棵老榕树的影子,然后收回目光,看向瑶池圣母:"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了什么?"
瑶池圣母洗牌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头也没抬:"为了让你们知道,我也有我的理由。"
她将牌收回桌面,没有再翻开,"至于是什么理由,你们自己慢慢想吧。"
马小玲没有再多问。
她转身走开,毛忧和况天涯紧随其后。三人的背影在午后的街道上逐渐远去,被树影和行人切割成断续的画面。
瑶池圣母坐在原地,目光落在三人远去的背影上,直到她们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副塔罗牌,伸手将其拢入袖中,然后合上桌面,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了另一条街道。
同一时间,常钰站在一处旧式校舍的走廊尽头,目光落在那间敞着门的教室中。
教室里正在上自习课,学生不多,一个穿灰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站在讲台前,正低头给一个学生讲解一道题。
他的面容平实而温和,鬓角带着几缕灰白,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教师没有区别。
常钰在走廊里等着,没有进去打扰。
过了约莫十五分钟的时间,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