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把慕清芷听笑了。
萧彻也听笑了:“诺敏公主,你确定要跟清儿比?”
诺敏蹙眉:“怎么,殿下是想护着她?”
萧彻微微摇头,似是有些无奈:“其实本王喜欢清儿,并不在乎她是否一无是处。就算她什么都不会,她也是本王唯一的清儿。”
差别只在于,若慕清芷当真什么都不会,毫无自保之力,萧彻便要花更多的精力去保护慕清芷。可惜没有这个如果,慕清芷强到根本不给萧彻保护她的机会,甚至还能反过来保护萧彻。
想到这里,萧彻眸色自豪:“不过,既然公主有此提议。”
低眸看向身侧的慕清芷:“清儿,要不你就跟公主殿下比试一番吧!输赢不重要,只当是今日游玩路上多添一抹趣味。”
既然萧彻都这么说了。
慕清芷点头:“好吧!”
问诺敏:“公主殿下,想比什么?”
诺敏低眸想了想:“这样吧!”
抬手指了指前方那座山峰上,一株明显最高的大树:“哥,你让阿兽带上一块红绸,挂在那棵树的树尖上。”
“本公主与渊王妃,就从此处出发,比谁能先骑马赶到那棵树,把树上的红绸取下来,率先夺得红绸者为胜。”
“好!”慕清芷爽快应声:“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公主殿下,即是比试,总该有个彩头吧?”
“这个好说,”诺敏自信的扬起头:“渊王妃,本公主也不为难你。若你输了,你便在皇城之中找个人最多的地方,大声宣布你慕清芷是个花瓶,配不上渊王殿下,就行了。”
这还叫不为难慕清芷?
看她那得意的表情,似乎比试还没等开始,就已经开始庆祝胜利,等着看慕清芷的笑话了。
伊峙邪觉得诺敏这要求有些过分。出于对萧彻的欣赏,他表情严肃了几分:“诺敏!”
慕清芷却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诺敏公主就这么自信一定赢得了我吗?可若是,我赢了呢?”
诺敏一脸鄙夷:“你若能赢,你让本公主做什么,本公主便做什么。”
“行!”慕清芷果断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夫君,伊峙邪殿下,你们可都听着了,这场比试,就请你们两位做个见证。以免有人输了之后,反悔不认账。”
诺敏愤而瞪眼:“你说谁不认账?本公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