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
江南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步伐放慢放轻,这件咖啡店洗手间不大,有没有门,只有一半写字的门帘用来分辨男女,所以,江南没待走近,就从那门帘下方看到了两双熟悉的鞋,唇角微勾,停在了原地不再动。
这时就听见门里一个女人的声音,江南唇角的笑容倏地变冷。
“佩佩,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送你一份生日大礼怎么样?”
“恩?大礼?”
向佩佩的朋友望着向佩佩疑惑的神色,低声笑了笑,笑地很是别有意味般,语气也带着些微妙,说着。
“我把虞鹤鸣作为礼物送给你,怎么样?”
“什么!小月,这事怎么好开玩笑的,你…”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就说要不要吧,要的话,生日的一切安排都听我的,倒时候保让你看见一个如狼似虎的,真男人,恩?”
向佩佩的回答似乎并没有用语言表达,但那小月的笑声却是尤其的清脆,而她们之后的话,江南也听不太清楚了,里面的两个人似乎无声地在计划着什么,但江南也没离开,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一直等到小月最后板上钉钉般地一句收尾。
“就这么定了,药我来弄,量也由我来调,放心,除了让他能够发发情,绝对不会有别的副作用。佩佩啊,你今年这个生日只怕会终身难忘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也不用太感谢我哟。”
江南就听到了这里,眼里泛起危险的光芒,唇角边的冷笑更是冷得几乎要冻死人一般,连江南自己都感觉很冷,这个向佩佩真是天真的让她觉得可怜,先不说闺蜜反目这一说,就小月那个心思不正的女人只怕早就对虞鹤鸣心仪已久,到了那天,真正生米煮成熟饭的那个人还不知道会是谁呢?
江南无声地笑了下,转身走开了,并没有再坐回去,而是结了账直接离开了咖啡店。
回到家后,江南也懒得给向佩佩打电话,只跟蒋薇说了声身体不舒服,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上楼休息了,等她醒来后,有一个向佩佩的未接电话,但也只一个,想必也就是例行公事。
却生生地把这件事一直记在心头,直到到了向佩佩生日那天,虞鹤鸣特意请了假出了部队,在虞鹤鸣随口问她要不要去参加向佩佩的生日会时,答应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