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的两张病床上躺着江南和小月,虞鹤鸣站在江南的病床边,那男人站在小月的病床边,向佩佩倒显得站在了一个中立的位置上,目光在两人间游走。
江南和小月都清醒过来了,倒是个算账的好机会了。
江南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身子还有些虚弱,但精神还算可以,她侧目看向小月,小月似乎也在看她,看到她的动作后,也挣扎着坐了起来,先发制人道。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春、药!”
这句话一落地,江南就见众人的目光齐聚到她的身上,但她却只仅仅地盯着虞鹤鸣的眼睛,在确定他的眼里并没有一丝的怀疑后,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而江南的笑容看在别人的眼里却像是默认一般,小月更是尖着嗓子吼着。
“你还笑!我认识你吗,你为什么要毁我清白,为什么!”
这刺耳的声音就像是粉笔划在黑板上的那种尖锐,刺的江南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刀一样射向小月,小月下意识地噤声不语,就听江南缓缓说着。
“你说的没错,我认识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毁你清白。”
被自己原话怼到哑口无言的小月瞪了瞪眸子,还是用了蛮不讲理的哭嚎技俩,抱住向佩佩的药,就是哭,边哭还边说着。
“佩佩,她一定是因为上次在咖啡馆的事看我不顺眼,当时就冷嘲热讽的,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给我下药了,在洗手间里你也看到了,她手里还抱着那瓶酒呢,她说不是她下的,那还能是谁下的,今天晚上可是你得生日会啊,酒水都是你带来的,难不成药还成了佩佩你下的不成?”
说着,小月不动声色地在向佩佩的腰上掐了一记,向佩佩感觉到小月的暗示,脑子里闪过几天前小月对她说的要给虞鹤鸣下药的那件事了,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闹了一个大乌龙。
向佩佩想到这,脸色不禁白了一记,这这这…
江南看着小月无理取闹的泼妇模样,实在是懒得搭理,她看着向佩佩那越发白的脸色,眸光一暗,自然地接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本以为这药是你下的,但现在你我都中招,如果下药的那个人是我,我就因为看你不顺眼就把我自己也拖下水,你倒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但如果下药的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