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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和你妹妹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融洽吗?你是不是很亏待你妹妹,所以,看到和她相似的女孩连带着就会觉得很愧疚自己的妹妹啊?”
虞鹤鸣闻言,轻笑一声,古灵精怪,别开了眸子,长腿一伸,从地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女孩说道。
“走,送你回家。”
女孩闻言,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站起来,跟在虞鹤鸣的身后,报了家里的地址。
女孩的家不远,过了一条街,就到了她家的小区,虞鹤鸣把女孩送到小区楼下,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身后女孩的声音。
“大叔,你对你妹妹的好,你要告诉她啊,我们不喜欢自己猜测,有些话有些事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告诉她的,不然当失望日积月累,很难再对你抱有希望了。”
虞鹤鸣脚步顿在原地,转身,却看见了在灯光下跳跃跑开的背影,想要从兜里摸出一颗烟,却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动静,黑眸微敛,大步往旁边一闪,一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少年从他身后扑了一个空,此时正踉跄地往前倒去,堪堪稳住自己后,扭头一脸凶狠地瞪着他,手里还拿着跟粗树枝。
年少轻狂的少年总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想到他应该就是女孩嘴里的小男朋友,虞鹤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身朝着路边走去。
那男孩偏偏在他身后穷追不舍,粗声说着。
“混蛋,你是谁,你为什么一直跟着她,你是不是喜欢她,我告诉你她是我的,你听见没有,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你是哑巴吗,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
男孩偏激的话语越说越激烈,虞鹤鸣蹙着眉头,实在不想搭理这个没理智的小屁孩,唇角叼着烟头,十分不耐烦地转身,眼里满是戾气。
虞鹤鸣是谁啊,他可是特种兵,还是特种兵的头子,那眼里的戾气可谓是打击敌人时,不动刀不动枪就能吓退敌人的武器之一,男孩看到他的眼神后,下意识地往后退后了两步,虞鹤鸣这才敛了眸光,沉声道。
“以后不要再让她哭,这才是你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那男孩被虞鹤鸣突如其来的话语造的一愣,虞鹤鸣则趁着男孩愣住的瞬间,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虞鹤鸣上车后,报了纪潮生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