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防备着叶柏川,反而视线是要给他提个醒,现在是特殊时刻,想少一人卷入自然就是少一人比较好,叶柏川跟她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如果意识到江南在说谎,叶柏川自然就明白江南是什么意思了。
江南买了些早餐才会陈鸿家,回去的时候,陈鸿竟然还没有醒,江南不禁皱眉看着陈守玉,问着。
“舅舅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陈守玉拖着下巴,一边嚼着油条,一边睡不醒似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都喝晃悠了,估计是喝飘了。”
江南心里一边担心这陈鸿的身体,一点也惦记着马腾云的事,这顿早餐吃的心不在焉地,饭后,江南便在屋子里又找了《今日说法》来看,就这么一边等着陈鸿醒来,一边等着虞鹤鸣到,最后她还是没等到陈鸿醒来,却等来了虞鹤鸣的电话,江南叹了口气,算了,这次还是不要太心急了。
江南找了陈守玉的一条黑裙子穿上,毕竟齐昊阳父母刚去世,还是穿黑色的衣服得体一些。
于是,陈守玉便看着穿在自己身上被人戏称是发育不良的衣服,此刻穿在江南身上后,却是前凸后翘的,把江南的好身材勾勒无疑,羡慕嫉妒恨地一声冷哼。
江南心思不在这上面,心事重重的她意外地没有调侃陈守玉两句,只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对陈守玉说着。
“舅舅醒了,你给我打个电话。”
“嗯,你快走吧。”看着真是闹眼睛。
陈守玉没好气地说着,江南也没理会陈守玉,只开门走了出去。
陈鸿家是老房子,并不是什么电梯房,所以,江南在从楼梯走下去的时候,走到一个半层的时候,透过窗户便能看见虞鹤鸣一身军装站在车前抽烟,他很少有倚靠着车身抽烟的这种习惯,什么时候都是站得标板溜直得,像是平时在部队里站岗的军人一般。
但神奇地就是,江南在看见虞鹤鸣的那一刻,心里所有繁杂的情绪都瞬间消失不见,什么疑点,什么困惑,虽然并没有解决,但江南却觉得那不过是早晚的时间,她一定可以解决掉的。就是这样,只有虞鹤鸣才能给江南带来这种巨大的安全感,和莫名的自信感。
江南红唇敲了敲,加快步子走了下去。
虞鹤鸣手指夹着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