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爱他。
更让齐晚风惊讶的是,在她面前基本上没什么表情的虞鹤鸣,竟然也会露出那般的神色,或是悲伤,或是愤怒,总之,纵使言语犀利,神色却很是鲜活。
齐晚风正站在这自己脑子里东想西想,就听见前方传来脚步声,定睛一看,竟是虞鹤鸣的妹妹,虞鹤鸣刚才说了那么重的话,她竟然没有离开吗?
江南自然难过,但她早已习惯把难过掩藏起来,到了合适的时候,再把自己的难过加倍地奉还给虞鹤鸣,自己舔舐伤口这种事,江南才做不出来。
她看着站在那边的齐晚风,并没多想什么,江南也不在乎刚才她们的对话是不是被齐晚风听了去,反正只要她还爱着虞鹤鸣,她和虞鹤鸣的关系早晚是要公之于众的。
“你是齐晚风吗?你好,我是江南。”
江南脸上的温和,唇边的笑意,还有主动向齐晚风伸出的手就跟刚才发出那冷冽调子的不是她一般。
齐晚风愣了一瞬,忙握住了江南的手,笑着点了点头,说着。
“恩,你好,我是齐晚风,你…是鹤鸣哥的妹妹吧。”
最后一句话齐晚风说的迟疑,但江南却确定了她刚才一定听到了她和虞鹤鸣的对话,不然也不会表现出这么一副心虚的样子,江南敛了敛眸子,自然地说着。
“恩,我们先进去吧。”
齐晚风点了点头,走在前面为江南带路,齐昊阳的父母家里虽然在农村,但是无论是房里房外都格外的干净整齐,现在的农村都是打造的新农村,并不像记忆中的那些毛坯房子的感觉,江南不曾去过农村,在美国的乡村跟中国的农村也是两种概念,眼睛一直望着左右,就算进到屋子里,也不曾看过虞鹤鸣一眼。
那边的虞鹤鸣正跪在齐昊阳父母的遗像前磕头,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也带着几丝裂掉的伤痕,齐昊阳的父母是十分传统的那种人,但性格温润,慈祥和蔼。休假的时候,虞鹤鸣和齐昊阳回来,齐昊阳的父母都会好吃好喝的都给他们端上来,基本上就是把虞鹤鸣看作是亲生儿子一般。
齐昊阳在一旁看着虞鹤鸣磕头,眼眶不禁睁得泛红,没有人比他懂得能够让虞鹤鸣弯腰有多难,更何况是磕头,这就是他的兄弟,他出生入死,救过他性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