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多少年都没见我爸有那么难堪的脸色了,你们下午到底聊了什么?以至于叫你吃饭,都得我给你打电话。”
“没什么。”
陈守玉闻言,“切”了一声,说着。
“你就卖关子吧,要不是明天是大姨的忌日,我爸今晚一定得亲自来医院。”
话落,陈守玉倏地捂住了嘴,靠,她刚才说了什么?
陈守玉试探地看了眼江南,却见江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地在那该吃吃该喝喝,这样一来陈守玉就觉得更难受了,她张唇想说什么,江南却淡淡地直接来了一句。
“明天虞叔会和舅舅去,我腿脚不方便,去了也是累赘。”
话是这么说,但理不是这个理啊,现在有外人在场,陈守玉也不好直接地说江南些什么,只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气氛一时间也有些冷,刘婷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江南,又看了看陈守玉,小声地说着。
“守玉,你现在上班了吗?”
陈守玉闻言,摇了摇头。
“没有,不想找工作,在家做米虫。”
刘婷勾起微微的笑容,说着。
“那你的才华岂不是浪费了。”
陈守玉“嗨”了一声,摆了摆手,说着“哪啊,真有才华,我也去考研究生了,我就是没正事,对了,我记得你身子骨挺好的啊,怎么还住院了呢?”
刘婷知道陈守玉的心性,也明白若不是不给她个理由,她也还是会问到底的,便实话实说了,这还是刘婷自遭遇这种事之后第一次主动地承认自己被迷、奸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她的情形就证明了一切,根本无需她再去说什么,而现在当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虽然像是剜心一般,却有种别样的畅快,那种感觉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绝对是感觉不到的。
至于陈守玉的表情,不用说也知道是一脸懵逼的,她本来以为刘婷只是病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病”,一时间不禁红了眼眶,刘婷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善良又质朴地不能再好的女孩子了,怎么会遭遇这种事呢,所以,陈守玉红着眼眶,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是哪个混蛋,哪个王八蛋做的!”
刘婷垂了垂眸子,仍然无法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口。但陈守玉却已经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是王教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