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两个伤号早上我看了下伤口,已经没有溃烂流脓的情况了,甚至红肿也比昨儿消退了不少。照这个势头,再养个把月就能下地了。”
“嗯!孙大夫辛苦了!您熬了一夜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自己吧!我一会儿让陈叔派人送您回医馆!这是诊金!”
许云舒给陈大夫一个十两银子的银锭子。
孙大夫连忙摆手:“哪能收您这么多?用的药全是您自己的,手术也是您做的,我不过帮着伤员包扎了一下,给二两银子就够了!”
“孙大夫,您就收着吧!你受了我的人一夜,很辛苦!”
许云舒说着,将手里的银子往孙大夫的手里赛。
孙大夫还要推辞,许云舒已经把银锭子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商量:
“您在这儿守了一整夜,水都没顾上喝几口,这是您应得的。再者说,往后我还想请您常来谷里坐诊,这银子您若是不收,我往后可不好意思开口请您了。”
孙大夫听了这话,这才把银子收下。
十两银子,够他小半年的进项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感激的话,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许娘子,您这份心,老头子记下了。往后谷里但凡有人生病受伤,您捎个话,我孙某人随叫随到。”
许云舒点头笑了笑,又开口道:“孙大夫,我们村里的伤员还望您不要和别人说!”
孙大夫点点头,他一来就知道这个村子不是普通的村子,只是他活得明白,知道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他朝许云舒拱了拱手:“许娘子放心,老头子这张嘴严实得很。回春堂那边我只说去邻村看诊了几日,旁的半个字都不会提。“
许云舒道了谢,让陈伯远套了牛车送孙大夫下山。
牛车沿着山道吱吱呀呀地走远了,许云舒站在谷口目送了一阵,这才转身往回走。
孙大夫刚走,其他村子就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许云舒带他们到搭帐篷的区域,让他们自行搭帐篷。
帐篷和许家军用的一样,全部是充气帐篷,每个帐篷能住十人,许云舒一下买了六百顶。
除了各村用的,还得给前来支援的许家军准备一些。
“陈叔,将各村的里正叫去我家开个会……”
“好!”
陈伯远闻言去喊人了,许云舒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