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能让朝廷出出血。
还有暗卫村的工匠们,若是你需要,可以直接调动,我会和他们说一声。”
许云舒抬头,眼底有明显的错愕。
这男人刚刚还那般冷血无情,怎么她说了一句话就改变主意了?
“你别这样看着我。”容隐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淡,“孤也不想踏着百姓的鲜血往上爬!只是时势所迫,孤不得不以大局为重。许娘子,孤只问你!护住北关百姓,你可还能将孤推上那个位置?”
“自是可以!”许云舒的话说得笃定。
“好!孤信你!你放心,孤会尽量促成此事儿!”
容隐勾唇,伸手将许云舒额前的几根碎发拢到而后,这动作让许云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太子殿下搞什么?
喜欢上她了?
不会吧?自己可是生了俩娃的妇人……
容隐的手悬在半空,顿了片刻才收了回来。
刚刚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许云舒额头的碎发,就想帮她拢一下,根本没想到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越矩了。
他垂着眼,慢慢把手收了回去,拢进袖子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下去休息吧!”
许云舒站在原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
烛火映着他的侧脸,那层病弱的苍白底下,隐约透出一丝不自然的薄红。
她心底咯噔一下,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不宜多问。
“殿下保重。”她说完,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容隐看了看自己刚刚替许云舒拢发的手,唇角带上了一丝笑容。
许云舒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
不会吧!若是她没记错,太子殿下今年不过二十二岁,因为被流放北关,耽搁了娶妻,目前还是单身。
这样的人不会看上她这个生了俩娃嫁过人的妇人了吧?
她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说不定容隐只是有强迫症,受不了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这才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自己根本不用过度解读。
想到此,她朝着自己之前住过的院落走去。
次日一大早,许云舒就离开了北关城,朝着许家村而去。
果然看到了不少北关兵沿途搜索北狄兵。她甚至还遇到了北关一支百人小队和一支北狄百人小队遇上,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