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命，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

“别院…别院很偏，在西苑的西北角，靠着一片皇家猎场……”

“守卫…守卫换班好像是两个时辰一次，但他们很懒，有时候会聚在一起喝酒……”

“张公公……他每次去，都会带一个黑色的小药箱，而且……

“而且他很怕冷，就算不是冬天，别院里也总是烧着地龙……”

零碎的信息，在汤明镜的脑海里被串联起来。

名册，李维，张公公，西苑别院，试药……

一个更大胆，也更疯狂的计划，开始在他心中成型。

如果……

如果能拿到试药现场的证据呢？

人证，物证，俱在。

到那时，永宁侯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翻身！

汤明镜下意识地调出了系统面板。

【可用积分：135点】

这点积分，换不了火炮，换不了炸药。

但是，或许能换点别的东西。

一些能在关键时刻，撬动整个棋局的小玩意儿。

汤明镜的指尖划过系统面板上，最终停留在【初级攀岩技巧】和【环境感知】上。

这些不是战斗技能。

但律师的胜利，从来不只在拳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计划，轮廓已然清晰。

“走。”

“我们得动起来了。”

刘武挣扎着想站起来，赵铮一把按住他：“你省点力气。”

汤明镜看了一眼刘武渗血的伤口，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钱贵。

“我们不能再等了，雾快散了。”

汤明镜指了指缝隙外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萧忠那帮人不是傻子，他们找不到我们，就会去堵出口。”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

“往哪儿走？”赵铮问。

“听。”

汤明镜侧耳。

三人静下来，山谷里除了风声，隐约传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声响。

“水声。”赵铮眼神一亮。

“没错。”

汤明镜点头，“有水就有路。”

“顺着溪流往下，大概率就是出谷的方向。”

这个决定带着巨大的风险，但也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京兆府尹，王毅的官邸内，气氛比山谷里的浓雾还要压抑。

王毅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心里全是冷汗。

汤明镜那个小王八蛋给他画的饼很大，但画饼充饥，弄不好是会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