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丙叁库总管太监王德顺的亲笔供状！”

“他指认，所有新药的调拨，均来自永宁侯府与兵部侍郎赵铁山！”

“这是执行投毒的泼皮刘疤脸的画押供状！”

“他详述了毒气计划，以及上线如何通过层层指令，最终指向侯府！”

证据一环扣一环，逻辑链条清晰得令人窒息。

永宁侯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汤明镜弯腰，从匣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陛下，为了避免口说无凭，臣特地带回了毒粉样本。”

他转向一旁早已吓得腿软的太医院陈院判，和一直低调跟在鹰卫队伍里的王仵作。

“王仵作，劳烦了。”

王仵作点点头，从随身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铜盆，放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空出一大片地方。

王仵作小心地将一小撮白色粉末倒进铜盆，然后拿起一瓶醋，远远地、缓缓地倒了进去。

“嗤——！”

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股蓝绿色的烟雾，如同毒蛇一般，猛地从铜盆中窜起！

那颜色，那形态，和刚才弥漫大殿的毒雾一模一样！

“啊！”

有胆小的官员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又退后了几步。

恐惧，是会传染的。

整个紫宸殿的官员，看着那团小小的、却致命的毒雾，仿佛看到了自己刚才的下场。

汤明镜的声音，在此时如同惊雷般炸响。

“此毒，产自西山黑矿！由丙叁库中转！”

“他们的目标，就是在今日侯爷寿宴，毒杀满朝文武，而后引爆全城毒点，制造前所未有的大混乱！”

“趁乱兵变，夺取京城！”

“现在，城外的西山矿场，已被臣带人捣毁！”

“丙叁库及其密道，已被臣派人控制！”

汤明镜猛地转身，目光如剑，直刺赵铁山。

“兵部侍郎赵铁山！”

“就是此獠在朝中最核心的爪牙！”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赵铁山身上。

完了。

赵铁山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所有后路，都被堵死了。

他看着御座上女帝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面如死灰、彻底失神的永宁侯。

他知道，再没有辩解的余地了。

横竖都是一个死！

女帝黄淼缓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