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须得和京中税务官员处理好关系。
也许把白富送给这位王旦,就是讨好他的一种贿赂手段。
“我明白了。”她摸摸白富的脑袋,“这几日我会把你安排在同安酒楼旁的客栈,你自己一人可行?”
“大侠不和我一起么?”小孩忐忑地看着她。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一起了。不过,你放心,先前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等我抓到他们的把柄,一定把他们拉下更深的地狱。”
她的承诺让白富略微安心了些,又听了她几句嘱咐,两人结了帐从酒楼出来,住进了旁边客栈的客房。
夜色更深,陶然一时是出不了城了,她只得合衣在客栈里面坐了一夜。
待清晨城门开启,她才脚带露水地匆忙赶回了集河村村口。
“县主!”
还未近前,村口两道急切的身影便侯在那儿。
等她慢慢靠近,方豫率先迎了上来,“县主,您昨日一夜未归,我们都很担心你。”
方豫和李木尧两张脸都憔悴了一些,接过她手中的油纸包。
陶然看着他们微微一笑,一人伸去一只手把他们勾了过来,仿佛兄弟一般勾肩搭背。
“辛苦你们俩了,我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那田有的救了。”
她带着身边两人走到昨日那块挖出水来的田地旁。
率先脱了鞋袜跳下去,然后拿起锄头刨去了表层污损的土。
那土泛着油光,里头还掺杂着许多恶心的杂质,难闻的气味久久不散。
陶然用锄头翻了翻,招手让李木尧跟着下来。
“若是用良土和这些污损的土掺杂在一起,相当于净化了一些它里头的杂质,再往下种作物,作物可有活的可能?”
旁边带着儒巾的人静静听着,越听越心惊。
“您的意思是,将这土进行改良?”
“没错,这里的田地土层较薄,这些土完全都被污损,可要是加入一些良土改良,土质便不会那么糟糕。”
这是李木尧和方豫从未想过的一种办法,听起来倒让人想要一试。
“县主,不妨试上一试?”
方豫站在田埂处,看着远处陆续背着锄头来锄地的村民们,眼中闪着熠熠的光芒。
陶然也被他的勇气所感染,把锄头往地上一插,“好,那就试上一试!”
天光渐渐大亮,村民们一一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