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闻言过去,坐在了沈知意身边。
碍于周老爷在,沈知意忍了。
宴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偶尔吃饭,大部分的时间一群人都在寒暄,周老爷摆了摆手,“大家不用拘谨,在家里什么样,在这里也一样,我可不想我的生日宴死气沉沉的。”
话虽然是说了,可大部分人还是不敢逾矩的。
不过气氛倒是好了点。
沈知意在一旁闷头吃饭,两耳不听窗外事,一心只干饭。
当然,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吃。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跟身边的林屿舟搭腔。
可刚吃了没几口,一只虾就穿过餐桌落在了自己碗里。
她抬眸,竟然发现林屿舟在扒虾。
“what?!”
这么多年,沈知意跟林屿舟一起吃海鲜的时间屈指可数,更别提扒虾了。
他这种人应该高高在上,众星捧月,而不是给女人扒虾。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
“周爷爷,”沈知意静默片刻,忽然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我手脏了,去洗个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匆忙离去。
餐桌上,林屿舟看着女人碗碟里完好无损的虾,眼眸微暗。
沈知意一从大厅出来,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刚才林屿舟温声不吭给她扒虾的模样,那么矜贵温润,一点也不像他。
他真吃错药了?
就在她疑惑之际,身后传来了女人的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了乔蔓。
这次来参加周老爷宴会的人很多,但是能和周老爷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那都是门第差不多对等的,乔蔓入不了格,自然是在外席。
沈知意有些无奈,“乔小姐,我跟你不熟,以后遇到我能不能麻烦你当作没看到?”
她越过她,想去后花园透透气。
乔蔓直接跟在了她身后,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乔小姐,”等到了荷花池旁边,沈知意停下了脚步,“你如果有话要说,就请讲,如果没有,就请离开我的视线,我想一个人待着。”
“沈小姐不用对我敌意这么大。”
乔蔓笑了下,“在你没有和屿舟离婚之前,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
“呵,”沈知意差点笑了,“你还挺有原则。”
都打上门了,还说自己没有非分之想。
乔蔓睫毛轻颤,白净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