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这样回应。

“你不高兴？”陆小芸敏感地捕捉到他神色中的一丝异样。

“不是，”他回答道，“就是你以后要去念大学，可能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了。”

“放心吧，我未必能考得上。”

“呃？”

陆小芸差距自己言语有失，立时解释道，“我是说我不能高兴得太早，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肯定考得上，”贺言道。

“为什么对我这么有信心？”陆小芸一双娇俏的眸子睨着他，“你说，你是不是很早就打听我的事情了？”

贺言被她问得眼神闪躲，不好意思直言。

“贺言……”

贺言听得心都酥了，他还没碰到哪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成这样的。

“贺言……”娇俏的声音又透着几分央求。

“我说，我说，”贺言光听这声音都觉得浑身窜遍电流。

陆小芸笑着一直盯着他，“我听着。”

贺言用麻了来形容此刻的心情都不夸张，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折腾他，连他心里的话都给套出来了，“是隔壁王怀益他妈常常说你有文化，是学校的尖子生，去年你来这边的时候，还和她说你几门课都考得很好。”

“你……”陆小芸忍不住想笑。

他这是暗恋她很久了吗？

她记得高一高二的暑假都来过这边。

“你想笑就笑，”贺言脸皮跟着厚，“反正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以后你念大学有了喜欢的人，告诉我一声就好。”

“说什么呢？”陆小芸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大老远跑过来，我可不是要听你说这种话的。”

“我说的也是实话……”

话没说完，三轮公交车已经来了。

陆小芸上了车，脸撇向别处。

贺言想交代她路上注意安全，可车子已经开走了。

他只得骑上自行车，拼命地追，拼命蹬。

“小同志，后面那男同志是不是追你来着？”同车乘客提醒道。

陆小芸连忙回头看车后，果然看到他一直追着。

“司机停车。”

车子一停，她便跳了下去。

贺言吓得腿软，丢掉自行车把她扶了起来，“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陆小芸拍了怕裤腿上的灰尘，忍不住拍了他一把，绷着脸道，“你干嘛追上来？”

“我刚才说错话了，”贺言紧张